知雨负手,“无妨,三脚猫功夫,还近不了我的身。”
东阁撇嘴道:“我的好弟弟,亭主没受伤,现在我很受伤。”
她掏出之前放起来的锦囊,叮铃一声倒出那枚暗箭,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老不死的,还知道做两手准备,真——”
她话还没说完,手被西廊啪地一下握住,西廊面色发白,甚至当众就开始翻东阁的袖子,“你如何?有没有哪里不好?”说着说着,那张清秀的少年面上竟然难得露出一丝薄怒,“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东阁被他紧张得一脸发懵,“我这不是说了吗?好了,没什么事,我的功夫你还不知道?”
祁染看西廊的脸色,心里有了一分了然,无声地笑了笑,开口添乱,“我和阁主说着话呢,那箭一下子就来了,唰地一下贴着阁主的脸过来的,头发都削掉半截,真是好凶险啊!”
西廊果然连嘴唇都白了,上手就要摸东阁的头发,“哪里?哪里!我看看!”
东阁被他闹得束手无策,任由他踮脚摸自己头发,眼神幽怨地看向祁染,“瞧着先生如今是没心事了,拿别人逗起笑了。这话可是折损我多年功夫了。”
西廊还在那里摸摸这摸摸那,东阁啪地拍了他一下,“还闹呢,人家逗你玩的,你如今功夫都是我教出来的,哪有师父不如徒弟的道理。”
祁染微讶,“原来阁主和西廊兄还有这份关系。”
祁染心里默默记下,这么看来,天玑司除了国师和知雨老郭外,资历最深的要属东阁,北坊和西廊入司年头都不如她久,也难怪府里奴仆猜测国师真身时爱猜是东阁。
西廊垂头丧气,“我武学开蒙晚,舞刀弄枪的功夫已经学不到顶了,只有轻功学得好。”
东阁哄他,“几年功夫就能有如今模样,已经是天赋非凡了。北坊我也教了的,你瞧他学会了什么?”
正说曹操曹操到,北坊满脸怒容,提着菜刀就来了,“谁敢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