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你了,一会儿累坏了,反教我心疼。”
祁染张嘴便咬,然而身体酸痛,哪儿有力气,不过是牙齿在人的小臂上磨了一下而已。
知雨便低低地笑起来,“还说不凶,猫儿似的咬起了人。”
祁染动了动,腰间立刻被不轻不重地揉着,不适感好了许多。
他简直欲哭无泪,“我说让你教我,不是让你,让你——”
知雨低声“嗯?”了一下,“让我?”
他轻轻一嗯,声音低哑,和方才很像,祁染就有些七荤八素了,“不是让你那个我啊!”
“哪个?”
祁染不说话了,心里又羞又较着气,肩颈一缩,用头往知雨身上撞了一下。
知雨便又笑起来,祁染大抵不知道自己如今什么模样,比起发怒,更像是撒娇,也没几分力气,这么昏头昏脑地往人怀里撞。
“这般劳动耗人的事,教我怎么舍得让你来,自然是我伺候你,乖。”他亲了亲祁染的额头。
祁染悲愤不已,是这个道理吗,他压根就没考虑过会是如今这个情况。
知雨又低声哄着,“不要气了,累了一场,若再气一场如何是好。一下雨,你便会病恹恹的。这雨下得大,若又病了,我可要心疼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