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发觉自己话尾发飘,打着颤,终究还是羞得心尖微晃,“我、我是第一次,我不大会,要是疼了,你告诉我。”
知雨不言不语,双眸含着的笑意更深更沉了几分,仰倒着,任由祁染解去身上层层叠叠的外物,又看着祁染抖着指尖,垂眸伸向自己的腰间,却因为过于羞赧而笨拙不已,迟迟解不开身上的结。
他眸中一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巧巧,就如同第一次给祁染系那酢浆草结一般,轻柔一搅,外衫便飘然而落。
手指慢慢向上,指腹感受到轻微的颤抖,动作却没停,一层一层地剥落了,堆叠在眼前人的腰间。
玉一样莹润的色泽在月下照耀出来了,眼前的祁染背薄腰细,皮肤净白,乌发横斜倾洒,覆在微颤的人身上,无比惹人爱怜。
祁染似乎是冷了,又或是羞得狠了,轻轻打了一颤,却没有退缩,伸手拂去鬓边长发,俯向知雨,笨拙地亲吻着,小声请求着。
“我——我真的不太懂,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教教我,好吗?”
祁染没什么技巧,仅凭一知半解的了解,等待着知雨的应允。
他刚说完,却看见知雨轻柔地眨了眨眼睛,“好啊,我教你。”
天旋地转。
祁染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长发蜿蜒于床榻而横陈的人是他自己。
祁染呆了呆,“知雨?”
知雨好整以暇地拨开他的长发,柔美动人的双眼微微一弯,祁染的肩膀立刻瑟缩了一下,听见一贯柔和的声音沾染上几分情。欲之色。
“别怕,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