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心里有点难受,又忍不住觉得谢华这样和北坊有些像,北坊有时候也对他吹胡子瞪眼睛,尽管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还好杜若在中间有说有笑,气氛倒不至于很僵硬。
“哟,画已经到了吗,这么快。”杜若看见新馆正中的展台虽然还是空的,但已经挂上了大仪图的复制图。
三人驻足停留,看了一会儿,祁染忽然道:“之前没仔细研究,天玑司的四个副官是不是也在图上。”
谢华硬邦邦开口,“三个。”
祁染一蹙眉,“四个啊。”
谢华翻了个白眼,“三个,哪来的四个,我和若若刚才跟馆里的人聊过了,这个时期天玑司只有三个副官。”
祁染一愣。
杜若伸手指了指,点了三个不同位置的人物像,“谢哥没说错,画上确实只有三个。”
祁染顺着看过去,画上果然只有三个副官,只是没在仪仗队伍里。
他心里一阵不解,又没法和他们直说,但天玑司确实这时有四个副官,他之前和四人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只有三位?
古画写意胜过写实,三个人影又只是虚虚勾勒出来,祁染很难辨别出不在场的是哪一位。
他把这个疑惑暂且咽进肚里,没有再问。
杜若高兴道:“能出一件就能出很多件,之后有关闻珧的东西应该都会慢慢出来的,师哥可有的忙了。”
祁染点头,“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