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平静地笑了笑,“我知道。”
谢华不是第一个这么问他的人,这事情在外人看来确实很令人费解,但他这样并不是没有原因,只是这原因在外人看来大概十分可笑。
他疲倦道:“挺复杂的,一两句说不清。”
谢华很有眼色地没再多问,“行吧,反正房子在你名下,他们也抢不走。我认识一学法的哥们,也在s大,要是你有什么纠纷跟我说,我让我哥们来帮忙。”
祁染真心实意开口:“华子,谢谢你啊。”
谢华锤他一下,啧了一声,“你别老这么客套,都是朋友,怪生疏的。”
杜若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加入了他们,轻声细语,“春天啊,万物萌动,师哥是不是谈恋爱了,患得患失的。”
“对哈!”谢华和师妹一击掌,奸笑起来,“染子,你这又是换造型,又是唉声叹气的是不是有奸情,老实交代!”
祁染心里一乱,哭笑不得,“我哪儿有,就是昨天喝了点酒,今天精神不太好。”
“还喝酒。”杜若见缝插针地添乱,“谢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师哥肯定是春心萌动了,借酒消愁。”
祁染有点怕了杜若了,师妹实在太敏锐了,两三句话把他给扒了个清清楚楚。
杜若偷偷笑,“师哥你别怕嘛,大不了把你心上人带来我们见见,给你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