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喜欢就好。”
“他连饭都不吃,为了这衣、衣服”
“亭主是因为——”
“他、他都不愿意陪我吃饭了。”
“”老郭一个头两个大。
“白天的时候,我听见亭主咳了两声,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老郭倒是不知道,纳闷道:“是吗?我见亭主一切安好啊?”
他一直跟在南亭身边,是最清楚南亭身体素质的,没那么容易轻易抱病喊痛。
“他、他身体都那么不舒服了,还去船上赏花,他真的很喜欢喜欢”
他真的很喜欢白茵姑娘。
祁染喉咙堵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他不舒服,我得去看看他”
袖子一直被死死抓着,老郭正在愁要不要喊人把祁染一起送回房间,忽然见祁染松了手,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往霖霪院去了。
老郭一脸呆滞,原地站了会儿,心想这是在银竹院内,总归出不了什么事,见祁染身影消失不见了,摇摇头走了
这酒啊,最是误事,也最能乱人心。
祁染深一脚浅一脚,霖霪院是配房,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