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回了银竹院,为什么不直接回房,反而在庭院里踌躇踱步?
可庭院中有什么呢,哪里有吸引他如此流连忘返不肯回屋的东西呢?
祁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想做什么了。
老郭见祁染没回答,只当祁染是晚饭喝了那几杯酒,有些不胜酒力,并没有多想其他的。
“大人可是来的不巧了,亭主这会儿大概已经休息了,大人不如明日再去寻他,总归亭主日日都是陪着大人的。”
老郭说完,刚要走,走出两步手臂一紧,回头一看,竟然是祁染抓住他,不要他走。
老郭心里微讶。
祁染并不是多么深不可测的人,来天玑司这几日,已经足够他摸清祁染的性格。
明面上看着算是明朗的性格,但为人很拘谨,虽然和天玑司里的人也算是混熟了,但总有一分客套在里头,看着也不像是疏离,倒像是不敢与人有太多亲厚似的。
老郭心里也理解,看他不是本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没那么快和人交心熟络。
除却这个,老郭觉得祁染相当守礼,甚至比起大家闺秀的白茵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守礼到让人感觉有几分怯缩的程度。
要是平日里的祁染,见到眼前人要走,哪怕有事想说,也断断不会在如此黑夜中叫住对方,更别说直接上手拉着人不让走。
老郭心里好笑,这怕是真的喝醉了。
他伸手扶了祁染一下,动作之间难免让祁染碰到那两匹料子,谁知祁染的手刚一碰着,反而像被火撩着一般,瞬间就缩了回去。
老郭疑惑,“大人不喜欢这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