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白茵已经说起了其他话题,“先生之前提过的石丈人的那两卷,我回去留神去找了找,暂时还没个结果,不过石丈人作品众多,先生为何偏偏想要那两卷呢?”
祁染回神,笑了笑,“我是偶然从我家人那里得到的,一时半会儿弄丢了,心里总有点可惜。”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始终记挂着自己当时在祈泽大仪时作为司簿写下的那一句记录,那句毕竟是他在石丈人的手记里看过来的,虽说当时是一时情急才写下,但他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好,只是一句话,但也等于挪用先人之作。
这让他心里很不安,他很想查清当初写下那句记述的前辈到底是谁,等他回现代了,修书的时候把那句记述摘出来,好好注明著者,也算是为这位前辈正名了。
“哦?”白茵倒是起了兴趣,“在家人处得到?”
祁染点点头,没有明说是在自己妈妈那儿传下来的。石丈人也是个很神秘的作家,生年均不可考,他不能确定石丈人到底是西乾什么时候的人,万一石丈人现在正值壮年,他说是从他妈妈那里拿来的,那就聊爆了。
白茵沉吟道:“这倒是有趣,我也算是石的忠实读者,但还没读过先生说的那两本。”
石丈人毕竟也是个西乾知名人物,祁染也很感兴趣,正好这里有个现成的可以打听的人,祁染悄悄问:“我听闻大家都说他是贵族出身,不知道当不当真?”
白茵想了想,“确实有此传闻,书中谈吐不凡,见识也不似寻常人会有的,想来是有几分可信的。”
祁染嘿嘿笑了一下,忍不住八卦,“姑娘可有怀疑的人选?”
白茵也悄声笑了笑,“还真有,据我看,身世总不会太低于你我。”
祁染惊道:“我就不提了,要说身世不低于姑娘的,乾京也找不出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