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被他吓了一跳,瞠目结舌,“我,我哪儿耸着脸了?”
“问了又不说。”北坊看他片刻,怫然离去,“回去照照镜子吧!”
第33章
小茹儿毕竟是个小小孩,虽然活泼调皮,但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没等祁染抱着她到地方,就窝在祁染怀里睡着了。
祁染快步把她抱进屋里床上,他没照顾过小孩,站在床边冥思苦想了会儿,把被子给小茹儿裹好。
小茹儿翻了个身,咂吧了下嘴巴接着睡。
祁染把她拿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从袖子里取出来,哭笑不得。
银票是五十两的,叠得那么小,应该是她自己叠起来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的,不过总归应该是相国府里的人给她的。
那些糖角儿蜜饯之类的东西已经黏糊了,祁染没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在托盘里。放在桌上又怕下人误以为是垃圾收走,干脆藏进了抽屉里。
收拾完这一切,他望着窗外的细雨,慢慢发起呆。
月台离银竹院很近,靠岸的时候一定会有下人帮忙,但这么久还没听见动静,说明那两个人应该还在湖面泛舟赏荷。
知雨温柔,但不是喜欢闲聊的人,白茵守礼,也必然不会和无心之人交谈这么久。
现在还没上岸,说明两个人大概聊得真的很投机。
祁染感觉自己心思乱糟糟的,急需做点别的来分散注意力,便从包中拿出纸笔一点一点地回忆着那天大仪的场景,将所见所闻记述下来。
他是司簿,之后也许需要他誊抄在天玑司的日志中。
虽然由他之手记下来,肯定不如发掘出来的史料可信,但亲眼所见,规制和细节等要可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