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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 至紫 1061 字 10个月前

东阁说心上人在此,白茵自然喜欢来,果然是没说错的,祁染默默想。

他给白茵倒了茶,犹豫片刻,问道:“姑娘怎么不在前厅和亭主多说会儿话?”

白茵一双美目带着笑意扫来,“我这次过来本就是想来看看先生的,自然是要来找先生说话,和亭主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浅喝了口茶,“再者,亭主又不是多话的人,要是一直坐着,反倒没趣儿。”

祁染憋了半天话,不知道怎么说,又不能说我是你们的曾曾曾孙子,只能呐呐道:“但还是多说一些吧?”

白茵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出了声来,半晌后指着茶杯,“先生这茶泡得不好。”

这可是自己未来太奶,祁染赶紧站起来,“那我重新泡?”

“罢了罢了。”白茵摆手掩面露笑,“先生瞧着也不是会品茶的人,我之前看亭主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以为先生必然明白这些,倒没想到先生是不懂这个的,只是苦了亭主了。”

祁染想了想,忍不住挠挠耳根,“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我之前有泡过茶,姑娘别是记错了吧?”

白茵笑而不语,祁染总觉得她隐约面带几分不大显眼的愁闷之色,猜测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莫非昨日白相和亭主有些不快?”

白茵摇头,“这倒没有。”

祁染想起自己昨天发癫的右手,心里翻来覆去,伸手给白茵续茶,借着低头的当口道:“昨日白相留了亭主,姑娘和亭主之间可还愉快吗?”

白茵敛了笑意,颇有一分自嘲之意,“愉不愉快的,我又上不了桌,哪儿能知晓呢?”

祁染愣了一下,惊诧道:“姑娘这意思是?”

白茵手指捏着茶杯,“父亲既然留他,自然是有他们的事要说,若说作陪,那也是有官职在身的咏儿作陪,哪里会有我的事?”

祁染拧着眉,“我还以为姑娘会和亭主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