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大惊失色,“写得不合适?”但之前看石丈人手记里就是这么转述的。
白茵笑道:“那也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国师位高权重,寻常人都敬畏其地位,从没有人敢用这么亲近朴实的字眼来提及国师。不过大人是天玑司人,自然与他人不同。”
祁染惴惴不安,他当时赶鸭子上架,没想这么多。白茵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合适,应该在行文里用“国师”或者“神官”相称才更正式。
几人说话间到了前厅,白茵请下人奉了热茶,又招呼两人坐下。
“阁主自是不必说,先生第一次来寒舍,还未曾见过我父兄,本应与先生拜会一番。只是我父诸事繁忙,恐不得见,只好请我兄弟来与先生作陪。”
祁染连忙作揖说客气客气。
白相是什么人,当然不可能想见就见。再说忽然让他见这位传说中灭了温家全族的相国,他反倒心里会有点害怕。
“若是南亭在,恐怕相国就要来坐上一坐了。”东阁低头喝了口茶,说不上是挑衅还是调侃。
白茵笑而不语。
几人闲谈,白茵问他,“之前送给先生的石丈人亲笔,先生可还喜欢吗?”
说到这个,祁染那天莫名其妙就回去了,还没来得及看这个宝贝,“喜欢喜欢。”
白茵点头道:“现今乾京各个书坊要属石丈人的话本子最受人欢迎,我想先生说不定会喜欢,果然不错。”
祁染想着宋导的课题,赶紧问,“有多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