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石丈人不仅是像后世如宋导这样的学者们猜测的贵族出身,而且大概率有个一官半职,不然也没机会知道这些,还能清楚记在自己的手记里。
祁染默默记下,回头可以找个机会和宋导说,对宋导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
不过看这种情况,石丈人应该和天玑司关系也不错,说不好就是天玑司里的谁。
会是谁呢,祁染兴致盎然地心里揣度着。
“听闻先生今日做了国师的侍童,先生又是司簿,想来大仪上忙碌事不少吧?”白茵的声音拉回祁染的注意力。
“还好还好。”祁染连忙开口,“也没什么事,就跟着上个香,然后在记一下今天什么场景,也就没别的了。”
白茵笑了起来,“先生是亭主司簿,想必文采盎然。”
一提这个祁染就尴尬,“努力写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格。”
“哦?”白茵有些好奇,“我略通一些文墨,不知大人是如何记述的,可否和我说说?”
祁染看东阁,东阁摆手表示无所谓。
祁染这才开口,相当心虚,“我写‘祥云拢日,香雾氤氲。闻君广袖垂云,金铃环佩相和。神仪降世,万灵仰止。’”
白茵逐字逐句低声念了一遍,笑颜展开,“虽是白描,却胜在清新质朴,反而教人更能感受出其风韵。”
她琢磨片刻,又道:“只是大人所写‘闻君’二字,倒是有别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