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郭点头。
祁染忍不住问,“那郭叔这些年也是一直在天玑司的吧。之前东阁他们说银竹院闹鬼,听见有哭声,说郭叔您也听到了,是真的吗?”
老郭一提到这个问题就面露尴尬,祁染估摸着是因为他现在就住在这个闹鬼房的原因,郭叔怕他害怕,才不好多说。
“都是过去的事了。”老郭道,“如今早就没有了。”
祁染听他这么说,也没再问下去,问起了别的。
“叔,祈泽大仪是祈雨对吗,但是怎么能保证一定就能下雨呢?”
祁染早就好奇这个问题了,之前因为怕被人误会打探国师的事,才没有多问。
史料中寥寥几笔记载过,神官闻珧任西乾国师,能呼风唤雨,早期就是因为做了几段预言,相当灵验,得到了天家宠信,逐渐走到如今的位置。
但说实话,即使连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都已经经历过了,祁染对这所谓的预言还是很不以为然的。
他是学着唯物主义长大的现代人,预言这事太虚无缥缈,更何况闻珧的史料不多,很有可能只是对他权势的一种美化修辞而已。
然而老郭的回答却让他心里惊诧。
“祈泽大仪并非年年都有,是国师蒙神灵启示后,天玑司才会着手操办。”老郭说,“这十年来,国师预言,件件灵验,从不落空。”
这么几天的相处,祁染也能看出老郭的性格,绝对不是说大话跑火车的人。
他都这么说了,那说明真是这样。
但这怎么可能,天玑司从前是观天象的小衙门,古人在这方面确实智慧超群,对天象早就有一套自己的估算方法。但即使这样,也没人能说一定百分百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