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回神,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他脸上的神情慢慢从怔然失落转变成不可置信。
他又推了推,门仍旧纹丝不动,明显是挂了锁。
“亭主,亭主!”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狂拍屋门,把门拍得哐哐响,屋外也没有半点回应他的声音。
祁染懵了,长这么大什么事都遇见过,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亭主,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听我解释,你这,你这是——”
他第一次体会到一种秀才说不过兵的感觉。
外头只有呼啸风声,祁染拍了半天,门被锁得严严实实,他想起第一次到这边时钻过窗户,又急忙绕到有窗的一侧。
推了推,同样也是推不开,锁得严严实实。
祁染完全傻掉了,在屋里站了半天,才慢慢走回门口,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零食一包一包捡起来。
晚饭时知雨不在,他没有把这些全部和东阁他们分掉,悄悄留了一些,想给知雨也尝尝。往银竹院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不知道这位千年前的古人吃到千年后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祁染闷不吭声地收拾好,又伸手推推门,还是推不开。
屋里倒是一直随时随地放着清水皂角,他洗漱一番,见无论如何这门是都不会给他敞开的了,只好先爬到了床上,囫囵睡了。
翌日,少了屋外那些烦人的蝉声,祁染是被玎珰声吵醒的。
他憋着气起来,郭叔正在屋里支使小厮布菜。
祁染一愣,“郭叔?”
郭叔见他行了,忙一拱手,“我估摸着先生这个时候差不多要醒了,来给先生上早膳,先生慢慢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