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不吱声了。
下了公交车,白简眉头越锁越紧,“银竹院?银竹院哪儿还有楼房,都拆的差不多了,那篇独栋洋房也不可能三位数就租给别人。”
祁染硬着头皮领路,“你到了就知道了。”
白简走马观花地走在桥上,往底下一望,“嗬,这里还在养着乌龟呢!”
祁染后背忽地一僵,没多说什么,也没回头,“以前也有?”
“嗯。”白简点头,“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了吧,以前银竹公园还热闹的时候,湖里可多乌龟王八了。”
“噢。”祁染背对着她,轻轻应了一声。
都快到小院门口了,白简狐疑开口:“哪儿呢,哪儿有房子,你别唬我,你该不会真睡大街了吧?”
祁染刚把钥匙插进银竹院的大锁上,尴尬地介绍道:“就这里。”
“”白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相当精彩,“你不是说你租的是银竹院的房子吗?”
“嗯对。”
“你没说你租的就是银竹院啊?!”
祁染老老实实把租到这个院子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白简还是不可置信,“这么大一个院子,就五百来块就租给你了??”
她拧着眉头,祁染赶紧推开院门,“咱们先进去看看。”
里面还是挺漂亮的,祁染心想,说不定他姐看了就放心了。
白简没吭声,往院子里一走,先是震在了原地,“小染,你这儿这里是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