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无语,“古代也太危险了,好可惜。”
祁染看了会儿那块白绢,如果温家当时没有出事,没被白相讨伐,这个小神童这么有才,又是温家的人,出生就是一手好牌。不出意外,肯定会拜入西乾朝堂,成为一个相当了不得的朝臣。
“那这个小孩六岁出头就死了啊。”白简语气可惜,这样的事情对现代人来说还是太遥远,太难以想象。
两人一路溜达到另一边,这边相较温家的展柜就空了一些,零碎有一些东西,已经挂了牌子,祁染看了看,这是相国白枞相关的展柜。
再顺着走过去,就是完全的空空荡荡。
“小染,这块是不是就是要你们来弄?”
“对。”祁染回答。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
不出意外,这一片都是要做闻郁相关,但此刻射灯亮着,里面空无一物,就像这位国师在历史中的模样,一片空白。
他能把这篇空白填补上吗?
祁染忽然有些没信心。
“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白简直起身,瞥他一眼,“别拖了,该去你租的那个便宜房子那儿看看了。”
祁染心里哀叹,还以为能分散一下白简的注意力,没想到她心里还记挂着这个。
环城线上,祁染谨慎地给白简打预防针。
“那块儿稍微有点偏,不过风景挺好的,没那么差。”
“房子也也挺漂亮的,挺大的。”
白简暼他,“风景这么好,房子这么漂亮,598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