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望了一圈,啧啧称奇,“这一整个新馆的东西都是小染你们负责吗?”
正在维护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目前是定下来这边都做西乾专题,主要围绕闻郁来做,不过现在能用的东西很少,也不知道能摆几个柜,到时候肯定还要摆点别的。”
他往后另一边指了一下,那边已经布置了一些东西。
白简拽着祁染饶有兴趣地看小牌子,“西乾温家。”
“温祸?”祁染也跟着看。
温家毕竟是世家大族,留下来的东西不少,规规矩矩摆满了一整面展柜。
“小染,这个是谁写的啊?”白简在看展柜里一块白绢,上面是沾染着岁月痕迹的墨迹,千年之前有人用清隽字迹在上面题了一首诗。
[苔痕听雨重,未语已染襟。]
[织就连环扣,待逢解佩人。]
祁染看了看,对答入流,“温七子,本名已经不可考了,是温家最后一代本家平辈的第七个孩子,所以就这么代称一下。”
白简一拍手,“你说温七子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就是那个挺出名的特有才的小孩,教科书上都有!”
“对。”祁染点头,“据说三岁通史,四岁作诗,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和大先生辩经,把先生说的哑口无言,惊艳绝伦,是西乾有名的神童。”
“这字写的真好看。”白简赞叹,“这诗也真好,后来肯定当了个大官吧?”
祁染挠挠鼻尖,“结果六岁的时候温家就被诛九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