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果然拿着一柄伞。
“没事没事,怎么能劳动亭主做这点小事。”祁染忙摇手,“况且就算真下了雨,我也会赶紧跑回来的。”
知雨蓦地就笑了起来,轻轻笑出了声。
须臾,笑声又淡去,“我瞧先生似乎与相国家的女儿颇为投缘?”
“啊?”不说白字,祁染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席间,我见先生频频偷觑相国千金,尤其是脸。”知雨慢慢道,“先生是觉得相国千金貌美动人,才忍不住时时偷看的么?”
就这么直剌剌地被说出来,还是挺让人尴尬的。
知雨眉头轻蹙,接着问,“先生喜欢貌美之人?”
话题怎么就总结到这句上了。
这不就成他以貌取人了么!
祁染脸一涨,“我我哪儿有!”
知雨却越发高深莫测,“先生觉得,若论容貌,我比起相国千金如何?”
祁染不解其意,但这个问题是不难回答的,可怎么开口都觉得黏牙。
知雨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静静等着祁染开口。
祁染眼一闭,心一横。
实话不难说,但他从来没有被男人问过这个问题。
“各有千秋!”
老实说,光说容貌,知雨要更胜一筹,算得上一顶一的秾丽俊美。抚形长眉,面如傅粉,风姿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