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有种揣了就跑的冲动,按捺了下来。
“能得先生喜欢,也算不虚此行。”她开口。
北坊又接了几句,直道白小姐客气云云。
话总有说尽的时候,祁染看了眼日头,心里一算,早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但这厅中白茵没说要走,其他人也不便说什么。
祁染心下了然,白茵姑娘这是等着知雨开口留饭呢。
偏偏这人不解风情,就坐在一旁抿茶,抿来抿去也不见茶水少了半点。
祁染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
“今日倒巧,原以为亭主必然不在府中,亭主今日不巡街了么?往日极少见到亭主在府中,多是在外公务。”
“说起来还真是。”东阁点头,看向知雨,“亭主,如今你不去巡街了么?”
知雨简单道:“没什么要紧事,下次轮值让西廊去。”
西廊默默喝了口茶。
又说了几句,祁染眼瞧着天都要暗下来了,肚里空空。
白茵就这么恰到好处地起身,“说着这些,我倒忘了正事了。为庆贺主簿入司,来之前我特地吩咐了通化楼给我留了一间包厢,想着摆一桌聊表心意,不知司簿是否愿意赏脸?”
知雨道:“北坊还未用膳,不如请他去。”
北坊一碰着自己,一点就着,怒道:“少唬人,我早已做好备着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