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这个人应该也会在历史上多少有些痕迹才对。
可在此之前对闻珧的研究里,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不可能啊。
哪怕再不起眼的人,再怎么样都会有一些能证明这个人存在过的证据。
更何况还是闻珧身边的人。
“我去找一下宋导。”祁染匆匆一句,夹着书往外走。
“你是想把自己的大论文研究方向定在这里,是吗?”
宋智和刚开完会回来,带着眼镜,仔细地看着祁染勾画出来的部分。
虽然和谢华提起来的时候祁染干劲十足,不过真面对自己的导师了,祁染还是有些紧张。
和导师讨论这些,无异于是一场小型的答辩。
“嗯。”宋智和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猜想。”
猜想,宋导用了“猜想”这个词。
从宋导捏眉心这个小小的动作开始,祁染就感觉自己的胃要开始痛起来了。
主观判断虽然在他们专业里也是一个很常见研究方法,比如校勘的时候也会用到理校法,但这毕竟只是一种辅助方法,不可能依靠这个为主要手段。
历史,尤其是他们文献学,任何发现都必须有所依据。哪怕是主观判断,也得通过现有的确切存在的证据开始发散,在理性的范围内得出一个恰当的、合适的猜想。
果然,宋智和开口,“祁染,你觉不觉得你这个方向稍微有点过于主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