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写到的许多内容绝不是平民百姓能接触到的,因此,包括宋导在内的一些研究石丈人的学者,都认为石丈人身世不凡,一定是能接触核心朝政的贵族世家出身。
按年表来拉,他记得石丈人这时候写过几篇小记,里面不乏一些对官场朝臣的调侃。
他顺着一篇篇捋下来,一会儿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抱太大希望,一会儿又暗暗期待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捋到最后,他都快放弃希望了,忽然扫到某一处时眼神一闪,心里雀跃起来。
撞大运了,石丈人果然不畏强权,偷偷在小记里面嘴了闻珧!
[某公宴罢,既索伞,复乞御前糕饵一碟。时人甚异,私相曰:“此公府中得无藏娇耶?余大笑之。]
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后一句,呼吸蓦地停住了。
[娇妻?美妾?何不如清客耶?]
第7章
一旁的谢华正在琢磨怎么给手上的添标点,转眼看见祁染阴兮兮地埋头对着手上的资料笑,吓了一跳。
“染子,干嘛呢你,吃错药了?”终于被课题折磨疯了?
祁染从一大堆资料中抬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华子,我要先你一步毕业了。”
谢华双眼一瞪,大呼小叫,“不是,你真就想出题目了?这么快?谁允许你这么快搞定了!”
祁染笑而不语,蹬着凳子往谢华身边一滑,“你看这个。”
谢华看了看,石丈人的手稿,没什么特别的,他们都在宋智和门下,翻来覆去地看都能背下来了,“这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