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一直挺佩服祁染的,能一边在他那个表叔表婶那边周旋,一边考上研究生,读研的这几年还能兼顾学业和打工,反正他是真做不到这样。
所以对祁染来说,大论文太重要了,他谢华可以慢悠悠地找方向,祁染不行。
“染子。”谢华欲言又止,不想打击祁染,又不想看同窗像范进一样发癫,“要不你先和宋导聊聊,让她给你指指方向?”
“我一会儿就去找她。”祁染又埋头进那一堆资料里。
闻珧因为生平过于模糊神秘,他的亲缘和人际关系一直都是西乾研究的一个重点方向,但这么多年都没有相关进展,也没有新的东西出土,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个类似未解之谜的存在。
没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个人只要存在过,就必然会有以这个人为中心辐射出去的各种关系。
但闻珧却一直没有。
这个人不应该没有。
祁染快速将其他资料页翻阅了一遍,心里越来越敞亮。
“华,之前确实没考据出来闻珧有什么好友之类的关系是吧?”他问了句。
谢华点头,“嗯,这方面目前是真没有,对家的话倒是有不少。除了官学那一群,和闻珧最不对付的应该就是当时的丞相白枞了。”
祁染用笔挠了挠鼻尖。
白枞,西乾末期的丞相,铁血皇党,所以和权势滔天的闻珧属于政敌。
以闻珧的地位,除了对家,能和他产生像刚才女官记述中那样匪浅交情的人,必然不可能是个普通人或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