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神秘的。”祁染心有戚戚焉。
谢华嘴巴也闲着,“我小时候没少看有闻珧的古装剧,都拍的神神叨叨的,你看过没?”
“基本没看过。”祁染摇头,忽然有点好奇,“电视剧里的闻珧是什么样的?”
他又一次想起那个春日的下午,闻珧在导师的短短一句话里,度过了不为人知的一生。
“嘶”谢华摸摸下巴,实话实说,“作恶多端,人神共愤吧?”
祁染忽然心里冒出点发沉发坠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谢华的这句评价后,心里密密麻麻地爬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大概是对在历史长河中已经淡去身影,不问世事,也不再有任何辩驳会解释的机会,留下身后名任由后世分说的人的一种惆怅感。
这种惆怅感不是没有源头的。
表舅夫妇以监护人的身份搬进那套房子后,一开始对他还算得上照顾,对刚刚走了没多久的父母也算是感恩。
但人总是会随着环境而变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听见邻居家的小孩议论,说他是拖油瓶,说他父母甩手而去,什么都没留,就留了个拖油瓶给自己弟弟弟媳出钱照顾,他们人一没倒是万事无忧。
祁染气疯了,和小孩打了一架。
他记得他拧着那个小孩,大声吼着,“我爸妈留了房子,也留了钱,没花舅舅舅妈的!”
那小孩也很不服,梗着脖子,“你爸妈都死了!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二十四岁的祁染没滋没味地翻了翻手里的复印件,“也不好说,资料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