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你之前交的开题报告又被宋导否了,她说你这个月写不出来清明就别回家了。”师妹杜若扬声。
这回轮到谢华两眼一黑,一脸生无可恋。
祁染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祝你成功吧。”
谢华呲了他一句,满脸哀怨的狂敲键盘。
祁染在他旁边坐下来,开始整理桌上的大小书册。
基本上都是一手资料的影印版,毕竟原件也不可能真给他拿过来。
他先大致看了下,里面能算得上正史的资料不算很多,主要还是一些民间流传下来的文字,需要经过辩伪。其次还有好几版石丈人当时的作品,得对比一下版本,做好校勘工作。
宋导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石丈人的作品,之前刚丢了一堆近代的刻本给谢华,叫他把版本吃透,也就是让他根据不同版本比对、互证。
结合文义,历史背景,语法,对这些内容进行推断正误,随后校正。
这是个极为繁琐、甚至有些枯燥的工作。
当遇到无法确定的文字内容时,好一些的情况是能通过对校本校等方法,得出正确版本。但不好的情况,就要通过一些很小的线索和细节,在浩瀚如烟的文献中寻找相关的蛛丝马迹,推断并得出最终结果。
这是个需要静得下心,耐得住寂寞的活。
学这个专业的人,就比如谢华,哪怕表面上看着再大大咧咧,其实内里既细心又耐心。
“怎么这次来了这么多,是有新东西出土了吗?”祁染翻了翻。
“哪儿能啊。”谢华看了一下午,看得眼冒金星,干脆趁着聊天歇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十来年考古那边的就想掘闻珧的坟了,这不一直都没找到下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