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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言观色,人情世故永远跟他无缘。

就像那天在顾嘉致的病房里,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干,每分每秒都在接受赞扬和奉承。

就连病人顾嘉致都给他面子,顺着他说话。

叶临生出了嫉妒的心理,感慨道:“这小子命真好。”

沈邵的眼尾上扬,笑得幸灾乐祸:“也不是,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背叛的痛苦。”

叶临推开手机,摆摆手:“别给我看他了,心烦。”

沈邵放下手机,不动声色地从旁边搂住他,头埋进肩窝里:“手好点了吗?”

叶临试着抬手,已经没有痛感:“差不多了,但我还是多装几天吧,免得梁文乐又瞎折腾。”

沈邵满意地跪下来,抬眼看他,眼中闪过精明的光:“想要的话,就帮我摘眼镜。”

叶临尝过那种滋味,老实说确实容易上瘾,于是伸出手摘掉眼镜。

可是还没等他把眼镜放下,手臂就发颤拿不稳。

眼镜随之掉落,砸在瓷砖地板上,发出脆响。

叶临全身都放松下来,几乎是瘫坐着,感觉自己变成了烤化的白色巧克力,肆意流淌。

有时候,他会用力抓住沙发扶手,有时候又会仰起头。

呼吸时快时慢,嘴唇微张,呼出热气。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一个要递交文件的员工。

“沈总,上个季度的数据我整理出来,想给你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