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他穿着烟灰色的定制西装,额前碎发微卷向两边分开,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戴了一副金属边框眼镜,身上的儒雅气息更浓。
光是看这张脸,还以为是那个大学的文学系教授,哪里会想到会是个癖好特殊的斯文败类。
叶临漫不经心地扫过沈邵的脸,感觉妈妈辈肯定很喜欢他这种长相,接着就想到梁文乐那张过分张扬明艳的脸。
以前还能跟顾嘉致吐槽梁文乐,但顾嘉致失忆后就说不了太多话,现在也只能找沈邵吐槽了。
叶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你说3岁的差距很大吗?”
沈邵看他神情忧愁,估计是在梁文乐哪里吃了苦头,直接开问:“说吧,梁文乐又怎么了?”
叶临嫌弃地把梁文乐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气愤地吐槽:“你说,15岁和18岁怎么能一样呢,完全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成熟的气息,感觉像个中学生,无语!”
沈邵早有预料,轻声笑起来:“18岁的男人本来就很幼稚。
梁文乐又是从小被宠到大,身边人都惯着他,没吃过苦,当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你信不信,他18岁是这样,28岁还是这样,幼稚愚蠢。”
叶临苦着脸点头:“信,我太信了,真的好弱智!”
沈邵趁机挪到他旁边,拿出手机翻出里面的一张合照,递给叶临看:“梁文乐这个人命好,永远都是人群中心,别人生日都要站在c位。
你看合照里,就他眼神干净。周围人都得应和他,眼神疲惫。”
叶临凑过去看,果然照片里的梁文乐站在c位,手里拿着仙女棒,眉眼弯弯,眼神干净澄澈,笑容灿烂。
而其他的人都是假笑,眼神或是阴沉,或是谄媚,或是生无可恋,总之都感觉到不到真正的开心。
照片里只有梁文乐一个活人,其他人都是得围着他转的机器。
在梁文乐的世界里,万事万物简单干脆,大概最大的烦恼就是每周还得抽空两三个小时上学吧。
人如其名,人生中90%的时间都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怪不得梁文乐看起来蠢蠢的,因为他做什么都会有人捧场,有人夸奖,根本不需要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