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五日雨
下雨了安安。
我让宋医生过来了一趟。]
[七月六日
今天处理了莫尔斯海岛的事,靳辰和他哥kev今天闹起来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真是麻烦。
没事的宝宝,我脱掉衣服给你看看,你看,我洗得很白,我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我四十多岁也保养得很好,全身上下尽是紧实的肌肉。
你看看,安安,只给你看。
腹肌。
你喜欢的。
你可以捏。]
日记本的末端总会歪七扭八、歪到某些奇怪的话题上,但人的一生终归有限,一千多页板砖似的厚度越翻越薄。
这本日记很多时候都是以询问、对话的形式写的,像是隔着长长的时空,和这个空间里的安诵对话,最终将那些数不尽的思念和遗憾告诉他。
“学长,需要纸巾吗?”
安诵抬眸,陆晓笙正询问地看着他,梳着个利落的马尾辫,微微向他的座位弯着腰。
食堂,人多,毕竟到饭点儿了,安诵又天生长得惹眼,这么一副有点难过、拄着手肘翻日记本的模样,早就吸引了许多视线。
蒲云深亲自盖了章的人,一时间没人敢上前,直到陆晓笙去了。
“不敢当不敢当,”安诵勉强笑笑,“谢谢学姐,不用了。”
“咋回事儿这是?蒲云深欺负你啦?”陆晓笙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