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深沉黑的眉梢蹙起,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做得究竟对不对。
到了a大,且不说安诵会不会偶尔撞见喻辞,就光一项“经常需要和外界交流”这一项,就可能出很多问题,但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必要尽可能疗愈他的ptsd、让他对上一世脱敏了。
因为安诵如他所料一样挺了过来,但是这也让安诵很痛苦。
“宝宝,”蒲云深咬着字句,“洗完碗可以抱一会儿吗?”
“……行。”
洗完碗花了二十分钟,蒲云深利落地擦尽手指最后一滴水,突然“哐”得一下,单手把安诵壁咚在了厨房的墙上。
旁边装着厨余垃圾的桶就在他俩脚边,清理及时,倒也没什么腐烂的味道。
安诵:“……干什么?”
蒲云深:“调情。”
花了安诵两秒钟他才适应眼前的局面,但是他现在莫名地有些脆弱,如果是往常,他就踮脚吻过去了。
安诵:“那你调啊。”
蒲云深:“在调了。”
勾住安诵的脖子搂近,然后将唇印在对方润泽的唇上。
蒲云深的眉眼远看时是清肃冷淡的,近看就多了点邪肆的挑衅意味,眸光在他脸上轮转几圈。
安诵果然被激得仰起了脸,直视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