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让我看看,宝宝。”
“灯亮着也没关系。”
“你看看我,看着我,我是阿朗。”
“在阿朗面前怎样都可以。”
“不怕的,宝宝很好看。”
“宝宝好棒,就要这样。”
“我从上辈子就开始暗恋你了,宝宝。”
……
“怎么说,师弟。”宋医生焦虑道,“就在这干等着?万一心理阴影没扫除,给人弄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陆医生瞥了他光亮的秃头一眼,不急不慢地继续调配药品:“要么你去,你觉得你比蒲云深更知道分寸就行。”
“我怎么就比蒲云深不知道分寸了,”宋医生反驳说,眉心的川字愈发明显,“他能知道什么分寸,他自己都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就是看着他长大的。”
“你可以坐到旁边唠叨左助吗?”陆医生烦不胜烦,“蒲云深没给出信号就是没事,给信号就冲进去救人,很难理解么?师兄,你知道为什么你秃头吗?”
宋西楼:“……”
他盯着陆云起鬓角略微泛白,却依旧茂密的头发,憋屈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按兵不动就按兵不动,干嘛要嘲讽他的秃头啊?
蒲家族上就富过,有家养医生的传统,后来到蒲老爷子蒲松的上一辈,霍大的家产被当年纨绔迅速败光,家仆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