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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十米开外,一辆车浓烟滚滚,它的车头正对着一棵椰子树,车主刚被救出来,上衣烧得几乎已成灰烬,皮肤也有大量烧伤,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脸部皮肤焦黑,眼见是不活了。
当地的医生正费力地用担架抬起他。
蒲云深这边,越野车的漆被蹭没了点,倒车镜也坏了,车头也有一定变形。
毕竟是靳家制造全球仅限六辆的车。
蒲家随行的医疗团队,收到的信号很快。
当地警方却几乎是和kev一起赶到的。
kev一眼就看见了一群白大褂中央,坐在树墩子上、抱着个瘦弱少年的蒲云深。
衣襟乱了,腿部的休闲裤上有血痕,虬劲盘结的肌肉从破口露出来。
很有力量感的腿上,放着安诵。
“你还活着?”kev咋舌。
蒲云深黑沉的眸阴恻恻地扫他一眼,没有吭声。
kev连忙撇清:“这就是个意外,这件事可跟我没有关系,你可以自己去查清楚——”
“先救人。”蒲云深简短道,对警方点点头,“晚点我会去警局简单地做个笔录。”
低头望向安诵。
男生额角潮湿,死拽着他的手不撒手,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点都不动,双目紧闭,这地方路不够宽,运载医疗器械的车停在五十米开外,陆医生拿着听诊器,专注地听着安诵的心跳声。
“还好吗?”蒲云深轻声。
陆医生摘下听诊器,“没事,方才车祸发生时你一直捂着他心脏来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