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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种狗粮,连他的两个手下都不愿吃的,都扯着半笑不笑的苦瓜脸,应声:“是。”

……

安诵对监控一类的东西敏感至极,这种敏感不是他天生就有的,而是在戒同所那种地方生活久了,对于人眼的注视就极为敏感。

但这次他脑袋晃了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监控。

“半个小时了,宝宝,我们回巢了,下次再出来玩。”蒲云深从跪地的动作起身。

“好快啊,半个小时怎么这么快。”

小木桶里贝壳不算太多,连桶的四分之一都没有淹没,虽然如此,他仍旧由蒲云深牵着他往回走了。

傍晚风凉,他又很易生病。

他的男友单手掀开车门,微微勾着唇,站在门边半扶着安诵上车,让他在副驾驶的位置妥帖坐好,系上安全带。

眼前人似乎比上一世的蒲云深气势更为凌厉,也更会照顾他,眼神更加炽热和温暖,像是喜欢他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子里,稀疏寻常的事,即便他本人的性格是内敛冷静的,也会在他面前不加掩饰地示爱。

但是上辈子的蒲云深就不这样。

上辈子的蒲云深像个乖弟弟。

这个疑惑盘旋在安诵心头好久了,都是同一年龄段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安诵歪头:“阿朗,你好不好奇我对你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

蒲云深转动方向盘,“你讲讲。”

“我觉得你像个乖弟弟,”安诵的评价传入他耳中,蒲云深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对方继续,“很乖,特别听话,偶尔会给我送小零食吃。”

灵魂业已四十多岁的蒲云深轻轻动唇:“哦。”

可能现在的他,就是很难体悟当年自己的心情,那些含蓄浓烈的青春疼痛如今都已经无法顾及了,他不会妄图用那种含蓄、蹩脚的方式让安诵知道他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