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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双手捧住安诵的脸,以一个聚拢的姿势将他的脸捧起来:“冷么?这个帽子好像不够保暖,可以先去车里,我让人给送个帽子。”

安诵:“不冷的。”

他像个鼓包的企鹅,稍稍一动蒲云深就松开他,但仍旧有意识地把他挡在海风之后。

安诵一摇一摆地走路,手提着木桶,跟两手摆摆的企鹅更像了:“我这样就很暖和,这套衣服就很合适的,诶呀阿朗,你看看这个海星,它是死的还是活的呀?”

“活的吧,放桶里,晚上可以油炸。”

“你干嘛呀,我捡回去的你都不许吃。”

“知道了,安先生。”

蒲云深跟在他身后提木桶,拿着铲子,很感兴趣地在沙土里东挖西挖。

他的童年是在轮椅上渡过的,长大之后就被放在了媒体之下,没有机会和沙土打交道。

然后他就挖到了一枚,可能是几十年前被丢弃在戈壁上的环状物。

一枚戒指。

它可能是铂金构造,即便被吹干净了泥沙,表面仍旧覆了一层雾似的膜,而戒身镶嵌的至少一克拉的钻石,则彻底失去了光泽,表面被一层墨绿色的物质附着。

蒲云深吹了吹它,提着桶追了几步,将它拿给安诵看。

神情是冷静的,但仍旧遮掩不了那种献宝似的开心,唇边都浮起淡淡的浅笑。

安诵“唔”了一声,意味深长,“所以阿朗要向我求婚吗?”

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在滑雪场,彼时安诵对于婚姻的态度并不乐观,虽然他最后仍旧表达了愿意和蒲云深结婚的意愿。

这次却是他主动提出的。

第9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