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的电话正是救星,蒲云深点开了拨通键,kev的大嗓门就假惺惺地传过来:“蒲先生,有没有机会请你来靳宅做个客呢?这都四天了,除了刚下船我见过你一面,都还没见过你,安先生的病好点了没?”
蒲云深“嗯”了一声,侧脸望向副驾驶上清瘦的长发少年,当然对方侧着脑袋,压根儿没看他。
“他好多了,烧退了一天多了,已经能走路,今天去不了了,今天陪他去金吉利滩捡贝壳。”
kev有种无处吐槽的荒谬,几个亿的生意都比不上和他对象捡贝壳是吧?
还是说他开价不够高,这个奸商就吊着他,让他开口,把对方利润占比再提高几个百分点?
可实际上事实就是很简单,蒲云深要陪安诵去沙滩上玩,所以没答应kev的邀约。
至于利益,百分之六十八的利润差不多已经将对方压榨到极致了,毕竟以后还要合作,谁都有一堆手下要养,他没打算继续往下施压。
可紧接着kev咬牙切齿的肉痛声就从手机里飘出来:“……百分之七十,我让给你百分之七十,最多了!可以谈具体渠道了吗?”
这人的声音好似被割了一块肉,连安诵这个不懂生意经的,都能感知到那人的肉痛。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男朋友谈判。
蒲云深唇角弯成了一个似要发笑的弧度,好像没想到竟然还有压缩空间的,商人逐利是他的本能,但他伸手探向半天没说话的安诵,摸索到对方温度适宜、方才还给他无上刺激的手,他已经以余光注意到,方才安诵的眼神悄悄地望过来了。
“我们h国人比较喜欢6和8这两个数字,”蒲云深的嗓音蕴着一种慵懒的贵族腔,“所以还是68吧,一会儿风要凉了,我们先去玩了,有事晚上再聊。”
嘟嘟。
kev抓着被挂断的电话愣神。
所以真的只是陪男友去沙滩玩?
做事那么狠,压价也压得利索,脑子却好像被恋爱烧得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