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按照既定轨道行事的人,假装自己仍旧在既定轨道上。
他原本也不想问的,但是已经被蒲云深以嘴替手过那么多次,他就不小心问出来了,很小心地问出来,对方是否需要他那样做。
蒲云深的手温度适宜,像极了某种触感,碰到安诵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惊望了一下。
哦,是手。
是手。
“捡半个小时就回去好吗?安安。”
可是他是成年人。
这对成年人来说多么正常,他实在不应该见证了蒲云深??,就直接不敢和人说话了。
“嗯,行的,我在车座后边放了两个小木桶,我们回来早一点,你可以去和kev去谈一谈生意上的事。”
蒲云深将方向盘打向右侧,唇角噙着笑,“等下次身体好一点了,就可以玩两个小时。”
安诵这才听明白了,原来男友只让他玩半个小时,不是因为急着回去谈事情,而是怕他体寒,经受不住海边的凉风。
那双莹润温暖的眸子偏过去看他。
路途很短,短短几句就驱散了两人之间某种无形的尴尬,让对话变得自如随意,同时也到了下车点。
海边的风的确比陆地上要凉,甚至比安诵在豪华游轮上感受到的还要凉,他的衣服都是特制的,内里填充了部分鹅绒,毕竟是夏季,它设计得并没有真正的羽绒服那么保暖,但抵抗海边的冷风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