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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自己就能干的事,他不让安诵干。

在安诵似要跪下时,他那从来都冷肃镇定的眼神里,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大的慌乱,像是一瞬间,这个家世显贵的人,整个人脊骨都即将被打碎了一样。

安诵从没见过蒲云深这副模样,怔住的瞬间,往下的动作被蒲云深终止了,脑袋磕在他膝盖上,仰起脸呆呆地望他。

那只是对方一瞬间的神情,等他再度反应过来,蒲云深正黑眸沉沉地掰住他的下巴,身体是前倾的姿势。

皮带还被安诵抓在手里。

似乎仅仅是这样就给予了他莫大的心理刺激,微弯眼睫低垂下。

睁眼,又闭上。

似乎全部暴露在安诵眼前的感觉,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抬起手,不知要捂自己的眼,还是要捂安诵的。

实际上他俩从未面对面完全袒露过,即便在一个房间,偶尔抱一下什么的,也是都身着睡衣。

而且安诵本人的性格,也不允许他做出来太出格的举动。

从回忆里抽神,安诵低头绞着手指。

车里一片安静。

绥州永远看不见的海水在不远处流淌,此时是传说中的旅游胜地,沙滩上的贝壳还未完全被旅客捡拾殆尽,它们种类众多,光着脚踩在上边会扎到脚。

海就在别墅的不远处,蒲云深驱动了发动机没五秒钟,kev的电话就打过来。

可能是方才发生的事太尴尬,两人一个在驾驶位一个在副驾驶,位置相邻,耳根却红着,谁都不说话,安诵假装对门口蹲着的大黑产生了浓烈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