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

但喻辞今天告诉自己,他胃疼得住院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报应。

他有意避开了喻辞求他回去看他的字眼。

但眼里滑过一些信息,总会在脑子里留下印象。

死、病!

这两个字眼仿佛撬动了他脑海深处、被刻意抛弃了的回忆。

为什么他死之前求喻辞放过他,他却不肯。

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是被关在四角房子里,无人可求、有病无医。

在绥州大地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很难想象到有一个家境富裕的男生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初恋都有一个幻灭的过程。

从安诵签完了财产转移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人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装了。

他的ptsd已经好了,胃也不会再痛了。

为什么喻辞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消失呢?

给前男友发消息说自己快死了,这很荒谬,是让自己买通医生,加速他的死亡速度吗?

安诵鼻尖抽动了几下,他湿润的眼眸注视着手机屏幕,低低地给蒲云深发语音:[阿朗,我难受。]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空间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