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辞今天告诉自己,他胃疼得住院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报应。
他有意避开了喻辞求他回去看他的字眼。
但眼里滑过一些信息,总会在脑子里留下印象。
死、病!
这两个字眼仿佛撬动了他脑海深处、被刻意抛弃了的回忆。
为什么他死之前求喻辞放过他,他却不肯。
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是被关在四角房子里,无人可求、有病无医。
在绥州大地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很难想象到有一个家境富裕的男生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初恋都有一个幻灭的过程。
从安诵签完了财产转移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人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装了。
他的ptsd已经好了,胃也不会再痛了。
为什么喻辞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消失呢?
给前男友发消息说自己快死了,这很荒谬,是让自己买通医生,加速他的死亡速度吗?
安诵鼻尖抽动了几下,他湿润的眼眸注视着手机屏幕,低低地给蒲云深发语音:[阿朗,我难受。]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空间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