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安诵伏在男朋友脊背上。
长发绸缎似的半披在安诵腰上,他很瘦,发量却极多,有那么几缕萦绕在了蒲云深前胸。
“你为什么不哄我呀?”
姿势方便得很,安诵咬了下他耳尖的部分,咕哝:“可是你都不哄我,你要出来和我解释,但是一个字都不讲,连理由和借口都要我给你找,你就说我能继续和你谈下去,是不是我在做慈善……”
“嗯,是。宝宝。”
蒲云深背着一个人,走得很稳,他似乎找回了此前的流利口吻,“靳辰是我姑姑的孩子,算是我表弟,所以姑姑之前也有拜托我照顾照顾他,当时他走投无路我就在暗网上帮了他一把……”
即便是这番话也是避重就轻,但令他突然卡壳的不是这件事。
他的耳尖,突然间碰到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事,那柔软的潮湿尝试性舔了舔他,动作像是在吻,绝非无意间触到的,蒲云深稳定低沉的嗓音陡然变了调,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下:“安安,脏,不许舔。”
实际上他发出命令的时间晚了,脊背上的人已经由于太困,停止了很过分的行径,困倦地闭上了眼。
……
七月十五号,晴。
依旧是暑假时段,该度蜜月的正在度蜜月,该泡实验室依旧回不了家。
一个帖子在a大论坛炸开了。
楼主:玫瑰
主题:【出二手前男友,178本校,白皮男大,盘靓条顺,开学自提。】
楼主:价格私,不议价。
一楼:楼主,全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