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类似的事,他是不能与安诵说的。
就像蚌永远不会把粗粝冷硬的外壳露给祂的珍珠,他也只愿让年幼的爱人看见自己温柔、可靠的一面。
会被分手么?
可是他都能解释。
晦暗的星空在蒲云深脸上落了一道影,他低着头,像在思索。
安诵挺直腰肢,手按住蒲云深肩头用力,正要起身,又被他故作不知地按进怀里。
夜越深的时候,游轮之上的狂欢就越火热,但这并不能波及游轮最边缘的一角,夜最深的地方。
躺椅上有两道影子。
其中一道纤细修长的,突然倾身朝另一方吻去。
手勾在对方脖子上。
这种举动无疑在表示安诵还是愿意接纳他的。
蒲云深几乎立马给出了反馈。
此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迷人英挺的鼻梁挤进他柔软的脸,安诵意识朦胧,口腔内壁的细胞群似乎过了一层电流,手痉挛地绞紧、又放开,只能无助地抓紧男友的袖子,来不及给予回应,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么浓烈的吻。
掌控性和掠夺欲在此时的蒲云深身上一览无余。
意识随海风涨涨停停。
靳辰是对的,他的男朋友才该干海盗才做的事。
他喜欢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