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苗没意识到他的饲养者已经出去了一次,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中,甚至还让其他人给自己发消息,冒充他的存在。
“阿朗。”他伸出手。
人机“嗯”了一声,伸手宽厚的手将他抱下来。
……
半小时前。
从靳疯子那里出来,蒲云深不可避免地心情有些糟糕。
上辈子他俩算是合作多年的老友,即便后来莫尔斯政府从权力更迭中缓过劲儿来,把靳辰驱逐出境,他俩仍保有紧密的合作。
靳辰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待着,这有利于蒲云深开拓市场。
但靳辰此时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蒲家决裂出去的二小姐,他对蒲云深保有一定尊重,纯属是因为暗网上的普朗克常数先生,曾预言过莫尔斯黑手党与白门的火拼,而靳辰便带着并不成熟的班底,在其中渔翁得利。
可以说他在莫尔斯海域的权力,很大一部分是从那次火拼中得到的。
彼时他才刚被继兄kev驱逐出境,无处可去。
手机对面那个人,就像个低语的魔鬼一样,引导着他怎样将两败俱伤的双方收割囊中。
彼时尚且青涩的靳辰问过他一句,如果当时我没镇住场面怎么办。
他只是个玩弄花草的纨绔,什么都不会。
他既讨厌枪声也讨厌暗网对面的那个人,他没有忍住诱惑,顺从地领着自己并不成熟的部下,蹲守在危机四伏的枪声之外,等待里边的豺狼耗尽体力。
暗网对面那个魔鬼冷冷道:“你死了,我就找另一个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