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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诵:?

他是个严肃的人类,还是第一次看这种香艳本,原本想问问蒲云深怎么回事的,但当时,他面对着蒲云深比他还严肃板正的一张脸,问都不好意思问。

他性格上的确是有一些天真和笃定的,是那种认死了一个人不回头的狠。

但对方因此要了他的命。

世界观跟着他的魂一起碎在了戒同所。

所以刚重生的时候,他的魂仿佛是不能聚拢的,总是生病,没有力气整眼也没太大力气聚焦,柔软松散地像是被拆了线的布娃娃。

逐渐养成了跟着阿朗治病、定点儿吃药的习惯。

习惯性伸出手让人抱他。

安诵的手藏在被子深处,手环屏幕在他腕骨上一闪一灭,震动频率古怪而规律,紧擦着他的腕骨震,像是硬要将某种讯息递送进他的身体里,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安诵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人死抱住自己不松手的固执。

更多的还是自责和怒气。

安诵不太担心自己回不去,但他有点儿头疼蒲云深了。

不是说会吵架,具体怕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阿朗在手环里震动,车里那俩男人也在吵架。

大抵是在吵把他放在哪儿更安全,不会被蒲云深找到,一个喻辞,一个慕秋池,以后出门他一定看看黄历,今天这debuffer叠满了。

安诵矜贵地合拢眼装睡,毯子盖到下巴以上。

手环震了两下。

已经确定他的位置了,因为酒精的缘故,安诵的头仍旧在痛,可他又得费力辨别蒲云深每个频率的震动,都代表的什么意思。

朗:[宝宝,你是说车上除了喻辞还有慕秋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