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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地,车上一个半醉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他,一个喻辞。

对方想做什么昭然若揭。

和前世不一样的,喻辞上辈子从没对他表现出来过人欲,他俩的交流散碎在甜言蜜语的欺骗和谎言里;可此时此刻,喻辞却单手支在座上,像只欲往安诵那边攀爬的蜥蜴,眼里流淌着恶毒的食欲。

另一只手捂在他被安诵的鞋子踹中的部位,毫不掩饰。

色。欲和占有,放在蒲云深脸上就是帅的。放在这个人脸上,只会让他觉得太阳穴突突。

“我睡一会儿觉,我有点累了,”安诵神情安静,“不要过来碰我。”

温软的人,这样和他说话。

喻辞没有作声。

“我想睡一会儿。”安诵蜷缩在角落,身上搭了毯子,这时候的他没有力气遮上坚冷的面纱,流溢出来几分、对喻辞来说求之不得的脆弱,喻辞点头道,“你就在这里睡,哥哥在旁边看着呢,没人会打搅。”

安诵无声地闭上眼。

喻辞的心像是裂了一下,安诵闭眼的这个动作仿佛引起了他的某种应激反应。

但他最终是没有说话。

如果喻辞调头过来开始对他好,他会不会答应呢?

重生后第一次被蒲云深抱进医院,也就是检查出心脏病和ptsd的那次。

安诵在阿朗给他下载的小说里了解到了一种题材,就叫追妻火葬场。

彼时阿朗发现他在看什么东西后,突然就哄着他睡觉了,一边悄无声息地拿走他的平板,第二天安诵接触到那个老式的、还不联网的平板,里边所有相关题材的小说都被蒲云深删掉了。

加了一些教条主义的心理课本,类似于对受虐倾向的纠正。

而小说里边的文字信息,全变成了男同文学。

而且都是一些0,离开了自己恶心离谱的男朋友,在鲜嫩又有活力的男友陪伴下,过得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