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辞那边掌握的产业链恰好与郁家某条生产线,形成竞品,一般情况都没什么事的,蒲云深本人,就是蒲家与郁家最好的润滑剂,所以两家即便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也不至于想搞死对面。
但这几天新药股价接连下滑,蒲辞是真的急了。
幸运的是,跟他这个侄儿交流不必费什么事,也不用把事情说开,说得太难看。
点到为止就行。
这也是他最欣赏蒲云深的一点。
蒲云深与他的那个小男友的互动,当然没逃出过蒲辞的眼睛。
蒲云深冷静自持的容貌染上浅笑。
似乎漫不经心的,有时候就故意逗人。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似乎一直都很注意他小男友的状态,但若有人与他搭话,他也能处理得很好。
“安诵今年上大一吗?”
安诵突然被人点到名,放下筷子,“不是的,我今年应该是大三了,比蒲先生要大一届。”
“那怎么阿深还总是管人喝酒?”蒲辞笑道,给人倒了一杯,让长辈给自己倒酒,总归是不礼貌的,安诵连忙站了起来,蒲云深他二叔说,“喝点也没事的,我家阿岭刚十八就会喝酒了。”
“不行的,他刚捡了一条命回来。”酒还没递到那少年手里,就被蒲云深劫下,一口饮干净了再放到桌上。
话题突然含“安诵”量很高,此前安诵除了被蒲云深介绍时,站起来一下,也就被蒲家长辈以调侃的程度点名过两次。
每个人都是好奇的,不过他们的问话都被蒲云深挡了回去,也就没人再继续问了。他像是在安诵身周划了一条隐形的红线,几乎明晃晃地告诉众人,安诵那里不作为桌上谈资,或者娱乐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