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娇气。
没想到蒲家少公子也不能免俗,才长大就开始包养美人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蒲云深的父亲蒲琛,便是个不能长情、风流浪荡的男人,父子的秉性想来都是一样。
蒲辞与他的这个侄儿碰了下杯,又象征性地往安诵那边举了一下:“郁家那边还是得要你劝一下,阿深,平时可以去你母亲那边走动走动,总归都是一家人。”
说话不点明重点,是蒲家人的一贯作风。
蒲云深给安诵夹了一筷子菜,不过此时对方注意力并没在自己身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尝着酒水。
平时他被蒲云深管控得很严,没机会饮酒,今天就稍微多尝了一点。
所以蒲云深方才才追到卫生间那里去,以为安诵是沾了酒醉了,就去吐了。
“母亲那边平时我有走动的,”蒲云深流畅自如地将安诵面前的酒拿走,仅给他剩了一杯,那只桉树苗原本盯着酒,现下变成盯着他,蒲云深的唇角很淡地一勾,很快被淡漠取代,“母亲在绥州这边生活了这么久,还是有点水土不服,前一阵子雨大,身上似乎生了疹子,又去医院那边拿了好些药。”
“那的确得好好看看了,”蒲辞点头,指缘捏着杯,“诶?我那边倒是有相关认识的,特别擅长治湿疹这方面的医生,可以给你妈妈推荐推荐。”
“好的,叔,我问问她吧。”
蒲云深捉住安诵来偷酒的手,眼神转移过去。
四目相对。
安诵盯了他几秒,悻悻地错开眼。
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