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王叔说,“蒲少爷说,可以玩,但不能结婚,以后必须生孩子。”
蒲少爷是指蒲云深的亲爹,以三四十年如一日的浪荡习性著称。
蒲云深嗤笑一声,将烟头按死在烟灰缸。
“你给他这样回,”他将电脑转向自己,敲着字,“就说我没有功能,很抱歉让他不能抱孙子了。”
“噗嗤!”韩俊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卢海宇板着脸面对屏幕,一本正经,于是韩俊悄没声儿地抠了下他的下巴,他再也忍不住,惊天动地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我靠了我要发表白墙,蒲云深不举,哈哈哈哈哈昭告天下蒲云深不举!”
蒲云深表情冷淡,不甚在意地继续打字。
举或不举,他们又不知道。
安诵本人才有发言权。
因为他和亲生父亲的关系不怎么好,许多话都是王叔帮传的。
“真要这么回?”王叔一言难尽。
“就这么回。”蒲云深说。
老爷子的生日宴不仅涉及到他本人在军政系统中,多年来积攒下来了人脉,还有一些旁枝错节的亲戚要来参加,安诵,是得要去露个面的,以他爱人的身份,这也算第一次他俩的关系放在明面上。
过一下明面。
然后暑假去旅游的时候就把婚求了,他们去汉彻尔顿又正好可以领证,那么他和安诵,一回绥州就能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