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在明天,今天他大概去公司了。”宋医生捏了下他的脉,就神情无异地拿开手。
哪怕安诵的脉象把他本人昨晚经历过什么,显示得清清楚楚,令宋医生简直都被蒲云深气笑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昨晚蒲云深为什么大半夜地把半睡的安诵抱到客厅,神情紧张,一定要他给安诵做一遍基础检查。
敢情是大晚上的把人给了啊!
这人对自己健硕的体格就没有一点认知,两个男生的方式原本就会令承受方更辛苦,更何况安诵身体细瘦,还生着病。
宋医生深呼吸,然后抿茶。
安诵端着热腾腾的温汤,他只觉得今天的汤有点浓了,尝不出来里边加了许多滋补的药,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必须要问:“怎么样呢?”
真的很虚吗?
这还只是……side,没有来真的。
安诵都有点后悔之前太禁欲了,现在他习惯不了。
“还好,正常饮食就行,记得运动。”
安诵小心翼翼地说:“那我一周达到一次这种程度的消耗,是可以的吗?”
真的很隐晦的。
宋医生嘴角抽了抽。
安诵显然没听过蒲云深本人和医生的交流,都是单刀直入,直言不讳,脸皮要多厚有多厚,与他小心温柔的男朋友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能伴侣双方就是需要互补。
“是可以的,”宋医生道,“按说一周一次对你来说,会是个不错的频率,但是一下子把人耗空不可以。”
安诵舒了口气,显然对男朋友很放心,眉宇间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