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似乎都有点担心他了,揉着他的小腹,将过分激动的男生抱进怀里。
现下安诵刚缓过劲来。
他甚至都没力气说话了,愣愣地盯着蒲云深看了好久,才开始哭。
蒲云深没有出声,只是温柔地吻着他,以最简单的方法安抚着树苗的情绪,安诵伸手掰了下他的脑袋,眼尾依旧漏着泪,蒲云深顺从地搂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贤者时间,在这种时间里他饲养的小动物可能会需要安抚和搂抱。
安诵像被一条煎得两面黄的沙丁鱼,先是让人抱。最后仰面朝上渐渐不动了。
细掀他的眼皮,还有反应。
就是懒懒的。
措施做得再好,但安诵的身体与常人不同,风险更大。
况且今天一天人其实都累着了,又是晕车又是吐,还见了些故人……蒲云深神情冷凝。
到底是他没有忍住,今天其实该拒绝安诵的。
“阿朗我想关灯了。”少年窝在被子里,将它盖到鼻梢以上。
去盥洗室处理完已经是九点钟,期间又被蒲云深抱着,让宋医生检查了下,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
“嗯,好。”灯熄了。
“身体感觉不对劲就告诉我。”隔着单层被,他把那纤瘦的身躯抱进怀里。
身边自从多了一个安诵,蒲云深睡觉的习惯就变成了侧卧,原本他睡觉就很老实,但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晚上睡觉不注意,把胳膊、大。腿压在人身上。
不过他有夜起的习惯,醒的时候就会看看安诵的状况。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
“我感觉很好的。”安诵缩在被子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