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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诵被蒲云深搂着,捂着眼,他的树苗出了一点点汗,耦合着玫瑰香息的柔香散布在车里,安诵脑袋里的确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考,但蒲云深这个反应属实过度了。

可能几个月前,他身体最不好的那个阶段,很需要这么细心的照顾,但此时安诵的身体,已经能承担一点情绪波动的风险。

“阿朗……”被他捂着的小动物不自在地扭了扭。

“可以了可以了,你放开我。”

“咔哒”一声,车门关闭,慕秋池恰好听见了这声撒娇的尾音。

他面无表情地戴上安全带。

安诵蒸热中逃脱出来,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神无意识地往窗外瞥去。

随及望向前方的司机。

“你姓慕么?”

空气静了两秒,蒲云深并未阻止安诵与那人的交流。

表情沉冷、安静。

“嗯。我叫慕秋池。”

时间在流驶,没有人说话,半晌,安诵又道:“你记得,你小时候有个弟弟吗?”

安诵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小心翼翼地扫了扫慕秋池的心头,他掌着方向盘的手紧蜷。

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想要问安诵,又好像什么都不用问。

问他为什么病成了这副模样——大概是自打小时候就有了心病,后来严重了;问他为什么被蒲云深包养,为什么这么不自爱——大概是生了这么重的病,年纪又太小,不谙世事,可能就需要依附点什么人,才能活下去。

他在心里已经为安诵合理化了所有行为。

后视镜里,安诵的腰肢仍旧被控制性攥着,这个画面刺激着慕秋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