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思想的动物,嗅觉系统可以区分浓度差异极高的气味,蒲云深身上独有的、冷松味的鼓入,的确会让安诵的大脑皮层柔软光滑,他会更乖地让人搂着他,对他做一些别人不能对他做的事。
蒲云深身上的味道就是他最好的迷。情剂。
这个想法令蒲云深危机意识骤增,同时他明白冷松味的丧失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但是味道又不是衣服,不是立马就能换。
说实话,枫朗时诵大厦绝对有盥洗室这种地方,光他本人专属的盥洗室就有两间,如果安诵这次没来,那么他就会去那间盥洗室里沐浴。
离开0935号房间的下一秒,他就听见蒲云深给王叔打电话,让人给他准备沐浴用具。
他不是故意要走,他和蒲云深的关系并不是气味吸引这么浅薄。
但蒲云深那么一副高傲中愣是掺杂了几分委屈歉疚的表情,安诵觉得他再不走,阿朗就要哭给他看了。
安诵没有注意,方才枫朗时诵大厦前的那抹闹剧,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当然也就没注意此时的司机。
后视镜折射出对方幽深沉默的目光,扫了一眼后排落座的少年。
长开了的他像一朵滋润的玫瑰花瓣,司机先生戴一副墨镜,唇角微抿。
“您需要去哪家花店?”司机以一种没有感情的语调问。
游戏里的npc就是这样说话的,不知道为什么,阿朗给星螺花园配备的司机,都是沉默寡言之辈。
“离星螺花园最近的花店就行。”安诵道。
他已经习惯司机们的人机语言了,虽然他也不太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