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发疯时无意中给他透露的。
关于,蒲云深把他安诵的尸体装裹进水晶棺里,保存得栩栩如生。
关于阿朗这么好的身体,上辈子只活了四十多岁。
第59章
这种想象,让安诵的大脑无可避免地染上迷茫。
对方像犬科动物一样游弋过来,盯住了他的喉结。
安诵微微仰起了头,方面蒲云深吻他,这是一种几近敞开的姿势,只能更方便重欲者的欺凌。蒲云深每次办公回来基本都要做这个动作,安诵从一开始被吻得受不住,到现在已经习惯性自己扬起优美的脖颈,主动承受爱人的吻。
右手习惯性地撑着床单。
左手被迫压在沟壑分明的肌肉块上,腕骨被轻巧地捏住,动不了一点。
像是要把某种欲烈灌进他的身体里。
一醒过来,就被品尝了。
时间不算太长,只吻了唇,没有过分深入,毕竟上午还发生过情绪波动的事。
安诵的脊背朝墙根贴去,似乎结束后就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低头四寻,找到了纸,矜雅地擦了擦自己唇边的溶液,又给蒲云深扔了一格纸。
似乎又觉得不妥,主动伸手去擦拭蒲云深的唇边。
就着这个动作,他俩开始讨论了。
“你似乎有买房子的意图。”蒲云深有意指出。
“没有。”安诵说。
“我看见了,上午抱你进来的时候。”
安诵唇动了动,哑然失笑,无可辩驳。
没错,他上午的时候脑袋混乱一团,连蒲云深都不想要了,紊乱又委屈地打开平板,检索了一些购房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