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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赞同,蒲云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真和真诚就是安诵最大的天分,再冷硬的钢铁在他面前都得软下来。

就在这时,细白的手拽住了他的领带。

这个平时十分正式,甚至象征权力和稳定的带子,立马就变了属性。

蒲云深的喉结,就在安诵眼前十分明显地滚了滚。

安诵戳了他一下,而后亲吻了上去。

蒲云深原本是撑开手,单手支着身体的重量,这种境况,他不可避免地泄了一部分力道,口中“唔”了一声,听在人耳朵里十分暧昧和沙哑,“宝宝。”

歇了一口气,似乎在酝酿什么。

再开口时,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喑哑:“……抱歉,安安。”

蒲云深扣住他的手心,十指相扣,滚落,平躺在安诵旁边的枕头上。

“情绪好点了吗,宝宝。”

“嗯。”

流水般的长发随身而动,安诵缩到蒲云深臂膀下,像只很需要人安抚的鸟一样,让人搂着他。

“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次是我的失职,”蒲云深沉静道,但没有太多提这次的危机,毕竟深聊起来,就不可避免地会提到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他恨不得让他在世界上消失的,“怎么脸色还是那么白,脱水的状况还没完全好么?”

他是侧身的姿势,安诵窝在他怀里,毛绒绒的,脑袋无意识地蹭着他。

蒲云深单手提壶倒了杯水。

安诵被扶起来小口抿着:“我没事了阿朗。”

莹着泪泊的眼,却如检测器一般怔怔地观察着蒲云深。

自从他醒来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蒲云深身上。

应激的情绪过去,安诵有了一些力气去思考别的事。

比如,前世的蒲云深。